着他发间洗发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朱丽不禁怔了怔。
比朱丽高出不少的男人环住她的后背,脸颊埋进她的颈窝,呼吸落在朱丽的发间和颈部,安吉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朱丽一直觉得安吉尔·萨特多少有点皮肤饥渴症。他很喜欢抱着她,就像是现在这样,不论夏天多么炎热,安吉尔也总是那么喜欢抱着她不放,好像再多的烦恼和困境会因此不复存在一样。
“上次在洛杉矶见你的时候,”安吉尔低声开口,“我就想这么做了。”
“……”
“但那不合适,他们都对我说,做事情前先考虑后果。如果又想一时冲动去做什么,就把对方当成自己想想,我会去怎么做。他们说我为你带来了很多困扰,我不能在公共场合在为你制造麻烦了。”
所以上次他只是轻轻碰了碰朱丽,而后便像是逃难般转身离开。
朱丽阖了阖眼睛。
“你现在这么做,也非常不合适,”朱丽平静地开口,“放开我,安吉尔。”
“不放。”
病中的安吉尔声线带着淡淡鼻音,这使得他清朗的声线稍一拖长就变得格外软糯,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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