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选择重新回到八角笼,确实不是个坏事。
甚至连格拉西亚都亲自来探望了朱丽。
墨西哥籍的年轻姑娘英文不太好,古铜色的皮肤上写满了抱歉。
“对不起,”她磕磕绊绊开口,“我没想到会让你受伤。”
“没事。”
朱丽却没什么责怪对手的念头:“你我都是职业选手,非常清楚其中的风险。”
她的坦然总算是让格拉西亚看起来好受一些,对手点了点头,朝着朱丽伸出右手,说了一句西语。
陪同格拉西亚到来的翻译尽职尽责地转述了她的话语:“如果没有这次意外,胜负结果很难说。所以我并不觉得是自己击败了你,朱丽,这次是你击败了自己。有机会我希望再次与你交手。”
——是她自己击败了自己?
朱丽一怔,抬起头来。
在八角笼里,对手往往比本人更能看得清状况。既然格拉西亚这么说,或许是真的确有其事吧。
她抿了抿嘴角,同样伸出右手,握住了格拉西亚递来的橄榄枝。
***
送走了墨西哥姑娘后,乔纳森重新回到病房。
他心情复杂地看向病床上的朱丽。
不过一天的功夫,朱丽·扬已经恢复了正常。瘦削的亚裔姑娘坐在病床边,安安静静地拿着水果刀为自己削苹果,仿佛昨天比赛结束之后因为受伤和失败潸然落泪的场景统统是乔纳森的错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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