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挺直腰板,横眉立目地开口:“什么叫勒索他?你又不是没有独自生活能力的废物,结婚之前你是mma运动员!还是前途无量的那种,为了他你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合适吗?”
说完维克多还狠狠补充道:“像安吉尔那种混账,勒索他都是轻的好吧?要是换老娘,老娘不仅要勒索他,还要勒索到他倾家荡产。”
朱丽一声不吭。
维克多说的一切,她都想过。但是朱丽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有人都说她配不上他,说她是攀附在安吉尔·萨特这棵大树上的吸血虫,甚至连安吉尔自己都这么想。这两年来一旦有什么摩擦,他总是会拿着“房子是他的、吃喝用夺的钱是他的”这种话威胁朱丽。
“钱”这个字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朱丽心脏上方、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她当然有理由索要配偶抚恤金,事实上朱丽能要很多。她的律师说了,安吉尔·萨特被拍到了出轨的证据,只要朱丽开口要钱,法官一定会倾向于她。
可是朱丽开不了口。
一旦要钱,她都能想象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臭不要脸的婊子,勒索钱财的骗子,吸血虫离开时还要敲诈一番——这些都还好,朱丽都还能承受。
她不能承受的是安吉尔轻蔑的目光。那双清澈的蓝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流露出嘲讽的笑意,好像在说,看吧,没了我你还能怎么样?
仿佛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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