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手上拿著一叠碗往厨房去,嘴里说:“应该的。”
裴宁爸也觉得稀奇,叮嘱道:“小心别摔了,今天忌碎碗啊──”
“知道啦。”裴宁道,说话间,蔚已出厨房要接了碗去,“还是我来。”裴宁不肯,手一缩,“我来!”
蔚不与他争抢,担心他毛躁的真摔了碗,只是跟在身後。
裴宁把碗放在水池里,把毛衣袖口卷起,蔚道:“还是我来洗吧。”家里的碗筷从来都是他洗的,裴宁只偶尔想起会去厨房帮忙擦擦。
裴宁不悦的低声道:“不行,今天我也得表现表现,光听他们说你好了!”
厨房没接热水,用的是小厨宝,但坏了两年了也没修,一到冬天水冷的刺骨,裴宁开了笼头就有点後悔,他妈平时都会烧热水兑上,最後才用冷水冲洗。裴宁懒,直接就凑在流水下冲洗碗勺。
蔚了然的挑了下眉头,出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凑到他嘴边喂他。
裴宁吃了两碗馄饨刚好咸的渴了,咕咚咚的喝了大半杯。
裴宁从不干活的双手养的又白又嫩,如今被刺骨的冷水一淋,红彤彤的让人看著怪心疼的。蔚凑在他耳边道:“水冷,还是我来洗吧。没人过来看,我不抢你的功劳,只当是你洗的。”
裴宁黑梭梭的眼珠子在蔚和冻红了的手指间纠结了两番,最後揪著眉头小声道:“那你来洗,但不许说是你洗的。”
蔚哪稀罕抢他这点功劳,拿了毛巾给他把手擦干,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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