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两人抱著温言软语的聊了一晚上,隔日裴宁心情才渐渐恢复。
反正不管那许多,先把他作为裴宁的这一世活完活好再说。
当下要关心的,是期末考试。
老五瞧裴宁好似中了魔一样,圣诞节不玩,元旦不玩,全部生活仿佛只剩下学习复习,就跟老三附体似的。
反倒是老三,数月来神不守舍,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
老大也发现了,归结为六个字:青春期综合征。
考试持续了十来天,考一天歇一天,好似凌迟,考完大家都脱去了半条命,而後重生。
老大最轻松,行李也不用收拾,直接骑了辆小破自行车回家去了。
其他三人都在宿舍收拾打包,老五和老三都是下午的车走,老五乘火车,老三乘汽车。
老五垂头丧气,成绩出来了四门,他挂了三门,一门以六十分险过,那是老师客气给了友情分,另外没出成绩的三门,凶多吉少。
老三这次有失水准,四门都只有八十多分,奖学金是没指望了。
因此也是满面阴郁。
种瓜种瓜,种豆得豆,这次满满丰收的只有裴宁。本身就复习的认真,再加上蔚超准的考前猜题,裴宁没有一门课是下九十五的,一等奖学金手到擒来,可脸上却也无欣喜之色,反而担忧。
裴宁收拾好背包,接了电话,朝老三老五挥手:“表哥接我来了,先走一步啦,网上见。”
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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