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到快要窒息,却又无法升天。
深觉自己成了被操干到舒爽不已却始终无法高潮的女人,蔚伸手去摸他软趴趴的小肉棒,拨开包皮,掐弄娇嫩的龟头,“真的硬不起来了吗?”
就像只真正的孔雀,尾羽渐渐合拢。
蔚在小肉肠上快速套弄,加上屁眼深处传来的刺激快感,裴宁居然再次硬了起来,尾羽未来得及完全合拢,就又开成了扇形。
就像在操干一只发骚的孔雀精,蔚感到非常有趣。不过尾羽虽然美丽,却有点碍事,姿势几乎就能从後方来,或者让裴宁坐在他身上,而且想要亲亲他的耳朵安慰他,也没法子实现。
裴宁习惯了在抽插间被安抚,如今只是下身被用力捅干,不免有些寂寞。
蔚在裴宁前方幻出一面水镜,让他瞧著自己被操干时的表情。
衣衫半褪,双眼含春,眼神迷蒙,嘴唇轻启,唾液自嘴角流下沾湿了茶几。发丝披散,头上的孔雀冠与展开的绝美尾羽相映成辉,被撞击著瑟缩了身体,却有种别样的风情散发出来。
裴宁脑袋空空的,瞧著自己这副陌生的浪荡模样发呆。
蔚抓著的他腰,狠命抽顶了几下,裴宁半眯著眼睛,张大嘴啊啊叫起来。
茎身搏动,裴宁以为他要快射,於是自觉收紧了肠道准备接受,小鸡巴也是硬到极致想要喷发,却艰难的抖动了几下,只是泄出些透明的汁液。
蔚飞快的将肉棒抽出,扯了裴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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