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於是调整了姿势,不管他怎麽凑过去,都能让性器悬空不得外力,裴宁再次陷入令人痛苦的想射而射不出的状态。
“我够了……快不行了,你怎麽,怎麽还不射……”说出的话语被顶的支离破碎,裴宁不断喘息。
蔚轻哼了声,“不行也得忍著,我还早。”
裴宁眼泪飙出,“还早?你是想操死我吗!”
蔚在他耳垂上使了些力的咬了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真想操死你算了,闹心的小东西。”
裴宁嘤嘤嘤嘤,“别嘛别嘛,我,我又哪闹你心了……”
蔚换了姿势,搂著他躺下,将柔韧的双腿压紧在胸前,更为凶狠的在小穴中抽插,直将裴宁干的要死要活,结合处发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裴宁还没意识到蔚心情的忽然转变,只当他又变得禽兽了。
这回跟在之前厨房那回又不同,在厨房里,他就感觉自己被根直来直去的烧火棍捅了,捅的他疼的生不如死。现在这回,则是遇上了个性爱高手,这样那样的弄他,也疼,却是又爽又疼,简直快要爽死过去,可却总是差那麽一点,不让真正过去,拼了命的吊著他,吊的久了,他都想自己抹脖子。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是在被凌迟啊!
偷偷伸手想去摸一摸肿的发疼的小唧唧,可惜还没碰著就被圣白虎大人看透了企图,面上冷凝的表情吓的他赶紧缩手,垫到腰下,假模假样的支吾,“我肚子有点痒,想,想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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