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每次都要灵活运用你的舌头,不要傻乎乎的只是含著,那样没多少快感。”
蔚说的起劲,裴宁被他捏的连脚趾都绷紧了,性器在蔚手中彻底硬起。
“你,你说就说嘛,干嘛摸我啊,明知道我忍不住!”
蔚恶劣的用手心在嫩嫩的龟头上磨了磨,亲了亲他的耳朵说:“忍著,看完了才做。”
裴宁忍的很辛苦,比耐力他从来赢不过老虎,低声嘀咕,“还说要给奖励,明明就是虐待。”
画面上的少年在给大叔做深喉,每一次都将粗长的茎身吞咽到底,只是表情并不好受,眼角翻出淡淡的泪光。
裴宁反感深喉,而且他也没成功过,蔚的东西比电视上那大叔的更长更粗,每次他吞下二分之一就感觉顶到了极限,再下去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不敢想象含到底会是怎样,说不定会把喉咙顶穿。
大叔也舒服的呻吟起来,不过跟受方比,哼的就很粗矿,而下面那个,总是呻吟的略带妩媚与风情。
少年给大叔口交完,被大叔抱起平放在拼起来的三张课桌上,但长度并不够,少年纤细的双腿自然的垂在下面。大叔拨开少年下身罩著前方的那一小块布料,露出勃起的性器,将之含入口中。
这次换裴宁起劲了,“你也仔细看看,好好学著!”
蔚可不像他那样扭捏,“那是自然。”
裴宁看他坦然的表情,心想他原本是老虎,难怪没有廉耻之心。跟他较劲这方面,自己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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