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是眯眼看他,表情冷峻的让裴宁想要撒腿逃跑。但他拉不下脸来,於是干脆把手一摊,手心朝上,“给你打,但我就不学!”
蔚倏然眯笑起来,“谁说我要打你手心。”
裴宁神情一松,原来不是要打他。
蔚将教鞭一挥,房门呼的自动关上,落了锁。
裴宁有不好的预感。
“站起来,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裴宁心里懊恼,干嘛要去惹这虎精,自作孽不可活。扭捏几下,讨好道:“我学,我学还不行吗。”
“晚了。”
蔚起身站到房间中央,手中的教鞭一下下的敲著手心。
☆、22.体罚是必要的(微h)
“啊啊啊啊啊──”裴宁跳起来呜哇乱叫,习惯性将头发揉成鸟窝状,喊道,“你不能打我!”
“你母亲许我,对你可打可骂。父母之命,怎可不从。”蔚面色冷凝,“去,修要让吾说第二遍,裤子不用全脱,褪到腿弯处即可,内裤也要褪下。”看来是真生气了,古语一个劲往外蹦,“不要逼吾用强,到时後果汝掂量著可能承受。”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裴宁无路可退,磨磨蹭蹭的到了床边,在蔚的逼视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又拉下拉链,慢吞吞将裤子往下拉,速度简直比跳脱衣舞还慢。
蔚有的是耐性,思索著该怎麽给小家夥一个毕生难忘的惩罚,光打他屁股,似乎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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