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行动被禁止了。
死寂般的沉默顿时蔓延开来,如同吐着狭长红信子的细小毒蛇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中,在红色布满筋脉的表面上咬出一个深不可见的洞孔时间流逝指尖1也不过半晌,平滑表面瞬间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的细孔慢慢地渗出血色的液体,一滴滴流下,宛如红色脸庞湿了整个面孔
疼痛就像闪电般将惊愣住的神经重新唤醒,陆脩一把抓过痞子男的衣领,平日里细白的胳膊此刻布满青筋,紧抓着布料的手掌此刻猛烈的颤抖着。
你你在开玩笑,是吧?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可是他哭丧着脸,膝盖微微弯曲,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好笑。我求你,求你换个,求你换个,好吗?
好吗?
喉咙中的呜咽被狠狠压抑着,嘴角努力费劲地往上弯,却弯起了个扭曲的弧度,笑非笑,哭非哭,难看得很。略微弯曲的膝盖弯度在逐渐拉大,然而突然停住。背后伸出一双手将陆脩的腰狠狠抱住,并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呈现某个弧度的膝盖最终还是没能完成某个悲哀的仪式。
不哭,不哭。普尔查紧紧地抱住怀中的那人,口中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下巴抵着下面顶着乱乱毛发的脑袋,轻声地安慰着。
接收到来自普尔查尖锐的眼神,痞子男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
而叶离始终窝在沙发中,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充满戏剧性的场面,叶离看了眼夏桑,平静地问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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