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俩年南北不是旱就是涝,好些地方人过不下去,不是逃难就是揭竿起义。奉阳张辽自称天授王,打仗不带粮,走哪抢哪儿有粮吃粮没粮吃人。
奉阳离他们青合七八百地,这些日子好些难民涌过来,家家户户不敢开门。
“嗯”脸不抬,笔不停。
再没下文,麦穗心理难过,崽崽越来越不爱说话,可以几天不说一句话。
麦穗放下草鞋拍拍手,起身给陈长庚把油灯挑亮:“后天给爹娘烧纸,咱们是像往年一样明天回去住一晚,还是后天早上回去?”
倒杯热茶给陈长庚,顺道拿起墨条慢慢研墨,陈长庚在外边做仆人麦穗没办法,但在屋里她尽量宠着他。
陈长庚停下笔,先生自著的《占元》实在磅礴,涉及天象物候太难了。
深秋的夜沁凉沁凉,陈长庚捧起茶杯暖手,眼睛随着麦穗研墨的手慢慢动。
“先生要离开了。”
“那咱们咋办,还去南松学堂?”麦穗急的放下墨条,跑去掀箱子看存钱。
陈长庚没阻拦,眼睛随着她的身影:“青合恐怕也不能长久安宁。”
“那咋办!”麦穗心慌的不行,砰一声合上炕柜急急跑到陈长庚身边:“那咱收拾东西回村子。”
陈长庚低头抿一口热茶,热流慢慢浸润心肺:“两个法子,一把家里粮食带走躲到山里,二去京城投奔两个舅舅。”
这两个舅舅,麦穗听厨房程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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