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孽缘的开始了,难为乙三居然揣在兜里揣了这么久。现在还回来,却又是什么意思?
祁爱白捏着银票站在原地,发着愣,手头不小心一松,那包裹落到地上,却是发出了嘭地一声响。
里面还有东西?祁爱白连忙捡起包裹,摸到那在底部堆着的好多层布,一层一层的剥开,取出藏在最里面的物什,既惊且喜这是一块木雕。
雕的正是祁爱白。木色的祁爱白静静坐在那儿,发丝垂在脸旁,神色安然闲适,嘴角含着一缕笑,透出一股幸福的意味。眉眼鼻唇无一处不像,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清清楚楚,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显然是下了大工夫、花了大心思的。
祁爱白盯着这木雕看着看着,脸颊渐渐有些发红。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却又觉得这木雕不知在何处透着一丝微妙的违和,仿佛并不完整,但又不知道究竟缺了点什么。
直到他用指尖拂过木雕的身侧,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磕碰感。
祁爱白连忙将木雕翻过来,仔细看着那个侧面。那里的纹路不对,虽然已经被尽力掩饰,却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他终于发现,这木雕身旁本该还有一人,本来也确实还有一人,只是在被交给他之前,被那人亲手将那半边给削了去,伪装成了仿佛本来就只有一个祁爱白。
祁爱白原本有些火热起来的心顿时跌进了冰里,脸颊的红晕褪去,泛上了眼角。
今天遇到的所有人,都说自昨晚之后就没见过乙三,祁爱白便知道,乙三大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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