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鲜亮,微弱的缀着光。
你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也会变成那种沉淀许久的暗色,但至少不是现在。
女人微微得动了一下唇,伸手胡乱的摸了侧脸,动作有点匆忙,那手的力量像是不在抚摸自己,尽管以弄疼自己的代价,她也丝毫不会心软。
她乱抚了几下,垂了下头把碎发用手指绕到耳后,这是第几年了?她走到火盆的前面,手在火盆上的虚空里抓了抓,这冬天怎么一直过不完啊,柴房里的木炭已经快用完了。
季席几乎没有迟疑,迅速明白了现在眼前那人的状态,分明已经入戏。
只有你一个人的冬天还没过完。季席压着声音,低低的说着,声音有道不清的缱绻。
她笑了两下,剧烈到直不起腰,她捂着腰,像极了跳舞时候的模样。剧烈的摇晃让她刚挽到耳后的碎发胡乱的挡在前额,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冬天,也是最漫长的一个冬天,长到等到我死了,也见不到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所有的人都已经熬过了人生中的冬天,只有她,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享受着这其中滋味。
这空荡荡的四合院,只有一个房间没有上锁。她自从搬到这里来,就在这里放了一个火盆,聊以驱散冰凉的寂寞。她还穿着她从前的衣裳、穿着她最喜爱的鞋子,上天眷顾赏她的好模样,岁月还没来得及给她添上老态然后,冬天来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冬天。
连面前的这个男人都无法感受。
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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