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糜荏的权利。
他以为就算艰难,也可以慢慢从糜丞相手中拿回权势。纵使这个过程很缓慢,但他感念糜荏对汉室所做出的贡献,一定不会因此而对他有任何不满。
可是现在呢?
糜荏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将他从绝望的境地中解救出来的那个人了。
所有人都在吹鼓糜荏的所作所为,为孔融请求他的原谅,没有一个人——即便是老师,也没有一个人来询问他的意见!
到底谁才是他们的君主?!
不被重视的委屈、不被承认的愤怒汹涌而来,刘协死死咬着牙,总算没有当众落下泪来。
……
有杨彪求情,糜荏没有重罚孔融,只是将他贬谪为北海相属官,又派遣人去为北海相。
此事就此沉寂,但各州的州牧、刺史却都将目光聚集在朝堂之上。或有心思浮动,或是准备支持糜荏。
作为汉室子弟,刘表自然是坐不住的。他写了信件交给丁原、袁绍、曹操等人,希望与他们见一面。
曹操看过信件,连着几日彻夜难眠,最终在月圆之夜长叹一声。
看啊,那又圆又亮的明月,岂非就是身在朝中的糜荏;而他们,与零落在地上的萤萤火虫,又有什么区别?
萤火之光,安能与皓月争辉?
大概要令刘表失望了,他现在不打算与糜荏为敌。
官渡之战后,他被朝廷封为兖州牧,如今正忙于平定州中叛乱,屯田、开设学校医馆、招募人才等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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