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袁绍的奏疏,糜荏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捏了捏荀彧的手指,得到对方缓慢而郑重的叹息。
该来的总算来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展开。
糜荏便对此不置可否,任由留言与弹劾纷扰,没有做任何解释。
这副从容坦然的模样,引起了百官私下里激烈的讨论与争吵。
——糜荏究竟是想要继续为臣,还是自立为君?
倘若糜荏是为大汉死而后已的忠臣,那还好说。可惜正如袁绍在奏疏中上表的那样,纵观他的表现,他或许早有不臣之心:
先帝驾崩时,何太后招糜荏的家人进京。武将出征留家人在京是默认之事,糜荏却宁愿抗旨不尊也不愿让家人进京。
再观他一路以来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作为退路的徐州,抑或如今的幽州、益州、扬州等地,糜荏遣派的全部都是关系匪浅之人,而非刘氏宗族子弟。
这一事实,难道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原本从来没有怀疑过糜荏朝臣们,回忆起这几年他的所作所为,不由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身为汉室之臣,从来没有想过在危机存亡之际,不顾安危亲入长安杀死董卓匡扶大汉的糜荏会有异心。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又如何能够继续欺骗自己说,糜荏只想当汉室的忠臣呢?
百官议论纷纷,与糜荏交好的杨彪等人闻之,默然不语。
糜荏若是想要登基为帝,他们当然是抗拒的。他们身为大汉之臣,死为大汉之鬼,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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