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再挥兵兖州,攻取糜荏的大本营徐州,他哪里还用得着害怕糜荏?
所以他杀了朝廷派来罢免他的人,那劳什子的九品中正制,他当然更不会听从。
他靠在软榻上,似笑非笑道:“姓糜的以为他是谁?”
“汉室风雨飘摇,他想做第二个董卓,也不看看当今天下的局势。这人早在酸枣时便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还想藉由朝廷叫我听命于他?”
“呵,一介琉璃商贾——他也配?!”
他身边,谋士郭图微笑道:“州牧说的是,天下人看不出他的龌龊,但在图的眼中,他与您的区别正似地下的烂泥与天上的云彩。”
“图,静候您平定天下。”
这马屁拍的好,听得袁绍浑身舒坦极了。
袁绍笑道:“还是得仰仗先生,方才打败那姓糜的。”
两人说着,相似一笑。双目之中如出一辙的奸猾与狡诈。
……
袁绍之所以有恃无恐,完全因为对于糜荏而言,目前情况不大乐观。
糜荏虽然收编董卓麾下十余万西凉兵,但一半兵马需要驻守边关,另一半在他招安下,令李傕、郭汜领兵对付黄巾军。只是入冬之后兵马困顿,暂时无法攻破对方;
大抵是受朝堂变动的影响,从九月开始,早年投降糜荏的休屠各胡又起纷争。他们似乎遗忘糜荏当年带给他们的恐惧,各族首领纷纷带领麾下骑兵劫掠并州、冀州各郡,并州牧丁原领兵平叛;
兖州各郡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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