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懂得举一反三。郑玄几人很关注他们,特意给他们开小灶补其他内容。
等几人过来,糜荏与他们聊了一会,鼓励了几句。
看得出几人都很激动,甚至都差点维持不住惯来的沉稳。七岁的诸葛亮竟是他们之中最为淡定的,倒令众人侧目。
离去之前,糜荏还特意询问张承道:“承公子,你的家人近来还好吗?”
张承是留侯张良之后,他的祖父糜荏也认得,正是曾经的太尉张延。
他在京中这些年,见证清流们起起落落,在先帝要求缴纳修宫钱期间因病亡故。
糜荏曾去见过他最后一面。后来听说他的家人搬回故乡,想不到如今他的孙儿也在书院读书。
“挺好的,”九岁的张承乖乖点头,“父亲年前些日子还在说,要承多向国师您学习。”
糜荏摸摸他的小脑袋:“劳烦挂念,承公子且去学习吧。”
日暮西山时,糜荏离开书院。
站在书院门口回首,牌匾上的儒经书院四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书院是郑玄拉扯起来的,但有今日,几乎是糜荏投资扩建的。他的本意很简单,正是圣人所说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至于诗圣杜甫所言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
还离的远呢。
但总归,在一步步变好啊。
……
正月末,卢植在徐州征兵三万。
早在去年十一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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