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出征幽州。”
他说着这话,并不知道蹇硕正在长乐宫与董太后密谋争储。
刘宏命蹇硕领兵前往幽州平叛,但他这个人虽然表面上人高马大,趾高气昂,实则根本不敢前往幽州与乌桓相抗。
他没有读过兵书,也没有带过兵打过仗,首先不认为自己能打胜仗;其次更害怕糜荏趁着他不在京中时揽权,往他背后捅刀。
想到赵忠、夏恽等人的惨死,想到张让的下场,他心有余悸。
于是便在董太后面前,将如今朝中大部分朝臣支持立刘辩的局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蹇硕脸上满是不忿:“立储之声越发频繁,陛下曾私底下与微臣说过想要立协公子为储君。可他至今没有下达旨意,想来是顾忌那何家,还有与何家关系密切的糜荏。”
“何进与糜荏如今在朝中只手遮天,太后您想想,若当真立了刘辩为储君,皇后何氏与何家必当更加不可一世。届时协公子如何在朝中立足,这后宫中又哪里还有太后您的位置?”
董太后迟疑道:“我们为何不联合糜国师,与何进抗衡?”
“哎呀太后,”蹇硕摇头,满面无奈,“您这有所不知啊!”
“一则陛下如今设立西园八校尉,令微臣夺了他执金吾的部分权利;二则当年十常侍得罪那姓糜的,说他的秋稻是杂草,全靠何进替他伸了冤,他才能有当今的国师之位。”
“恩怨相抵,您觉得他会弃何进,转而帮助我们吗?”
董太后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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