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暂且不提不用再起早贪黑耕地种田,可以每夜与郑玄谈经论道。就说这书院的茶水与膳食吧,他这辈子还真没吃过这么美味的!
什么红烧羊肉啦,糖醋鱼啦,冬瓜炒蛋啦……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食材,居然除了蒸煮脍炙,还能做出这么多花样!
好吃的司马徽根本停不下来,非但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一起住员工宅院的家人都跟着胖了好几斤!
人舒服了,也跟着得干点事了。今日学院招生,司马徽自然也要来参加面试。
他就搬着个小木凳坐在人群外,一手捧着白瓷杯,偶尔浅啜一口温茶,慈眉善目的模样令无数人以为也是来参加考试的学子家长。
暗中观察好一会儿,才挑中这家人。
诸葛珪恭敬道:“您请。”
司马徽道:“你的大儿子年龄还好些,小儿子未免太小了吧?你把这么小的孩子送来读书,是因为知道这儒经学院是当朝国师糜荏的老师所开,想要借此与他搭上关系吗?”
这话说的实在太不过刁钻,普通人若是听了怕得觉得被侮辱,怒骂司马徽“你这老匹夫,说的什么混账话”!
但诸葛珪只是愣了一下,而后微笑道:“并非如此,老先生。”
“在下并不期望他们都当大官,只是希望他们能从书中明白做人的道理。”他道,“世人都知郑玄先生与水镜先生的文采,钦佩他们的为人,在下亦是如此。若是想要避嫌就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岂非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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