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伸手去抓。只可惜丝绸滑过手掌,只余满手清香缭绕,令他魂不守舍。
“奉先,”糜荏唤他,“奉先。”
吕布愣愣回神:“……啊?”
糜荏微笑道:“我府上这酒水好喝吗?与你在并州时喝的,可有区别?”
吕布的心思这会还在正中间的美人身上,恍恍惚惚点头:“好、好看……”
等听得周遭谋士们发出善意的笑声,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回答的是什么,忙将酒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掩饰般赞叹道:“好酒!布从未喝过如此香醇美妙的酒水!”
虽然他根本就没喝到一滴酒水。
他眼神还黏在貂蝉身上。
一曲罢,献舞结束,貂蝉与四个舞伴深深行礼,翩然地退出大殿。
直到众谋士离席,吕布都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吕布从未感觉自己有过如此煎熬的感受,哪怕当时右臂被屠各胡砍伤,差点被医师说往后半生都拿不起方天画戟。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仿佛被热油反复煎炸,焦虑得他恨不得连魂都跟着那姑娘的脚步离开。
这一场宴会下来,吕布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懵的,一颗心漂浮不定,旁人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等众人都离开,吕布才急切道:“将军,在下可否询问您一件事?”
糜荏挑眉:“奉先请说。”
吕布紧紧握着双手:“方才献舞的那位姑娘……是您的妾室吗?”
他屏息凝神,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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