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辛苦,不过偶尔体验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以前单知道农人需要花费全部的时间与体力来耕种,种出的粮食甚至不能果腹,却始终不明缘由。亲自体验过耕种才知道,普通人过得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他司马徽交谈中时,也能体会到对方的清苦。可是世道不仁,没有办法。
只能每日早起吃过粗粝到难以下咽的晨食,提着农具到田间弯着腰干活;忙一整日,饥肠辘辘地挨到太阳落山,才能回家好好休息。日复一日,时间全部都在田地里,指望上天给个好收成。
莫说要他们用读书改变命运,就连活着都已是精疲力尽。
糜荏见他面上感慨万千,知道他所谓的“别有一番趣味”是在安慰自己。好在水镜先生最终被荀彧的诚意所打动,愿意出山去徐州教学。
他沉吟片刻,取来纸笔给郑玄写信。
信上介绍了水镜先生的博学,又着重夸赞说是荀彧千辛万苦才把人劝来的,要他千万厚待水镜先生。
看的荀彧笑出声:“子苏说的未免太过夸张……”
糜荏施施然把信封好:“荀伯父已知我们的关系,我的老师却还不知情。总要在他心中留个好印象,将来才好过关。”
荀彧轻咳一声,脸色微红。
他没好意思说自家世父荀爽也在书院教书,和郑玄关系不错,时常明里暗里替他说好话。
不过这种好话,谁也不会嫌多吧。
很快便至九月中。
糜荏遣人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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