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八校尉,总领京洛大小军事。
京中官吏收到这一消息,面上表情各异。但凡有点政治敏感度的,都能觉察到天子此番举动的深意。
与糜荏交好的官吏的心中自然是极为凝重的,以往诸多事实证明当天子一门心思想要做一件事时,就连糜荏也劝不住他。即便几次下来结局都还算好,也是因为有糜荏与他们在力挽狂澜。
倘若没有糜荏,由他们来劝说天子,那么效果至少减半。甚至说不定没有半点效果,还得搭上他们的命。
他们便在休沐日拜访糜荏,私下里抱怨道:“您身为执金吾,统领北军,担负京洛之中的巡察﹑禁暴﹑督监等重任。而这个西园八校尉在职责上有一部分与您相重合,那往后下官是听您的,还是听他们的呢?”
“陛下弄出这个八校尉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问得好,京中上下全部都在等待糜荏回答。
糜荏挑眉:“荏为人臣,权利与职责本就是陛下给的,如何能因此在私底下埋怨陛下?”
“至于往后听谁的,那更简单,看陛下的意思便可。”
他的回答颇有四两拨千斤之嫌,听得不少清流直皱眉头。
尚书台一方官吏觉得糜荏也有今天,纷纷觉得此事大快人心,忍不住开了个宴会相互庆祝。
还在当值时直接讽刺糜荏,将他比作弥子瑕,嘲笑他色衰而天子爱弛。
糜荏听罢面不改色,淡道:“我是如何当的国师与执金吾,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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