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因此而感到寂寞。
纵然他不愿意结交权贵,纵然他能得到耕种的乐趣。可偶尔空闲下来,想到古经书中某一句精妙绝伦的话,举目四顾却无人能了解他的这份快乐。
他只好说给田地里的庄稼听,说给鱼虫鸟兽听,说给他自己听。
荀彧将手中古籍慢慢卷好,放回书架上:“去徐州看一看吧,水镜先生。”
“耕种虽有乐趣,但清苦异常,您这几日也说过若非是糜国师推广的这些农具,您与您的家人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在田中劳作。”荀彧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去朐县看看当地的农忙呢。”
“您是隐士,一定懂得小隐于野,大隐于世的道理。”
他微微笑着。
很显然,这一局他已胜券在握。
“儒经书院的院长郑玄先生,正是博古通今的大学者。您一定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在古经文上的造诣不输于您。您不想与他谈经论道,听听他对这些古文经的看法吗?”
三日后,荀彧启程归去京洛。
他成功劝说司马徽去往郑玄的书院授学,只是需要再等一等,到他的这批秋稻成熟之后。
约定好九月下旬差人过来替司马徽收割水道、送他们一家人去往朐县,荀彧才坐上马车。
他还想亲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糜荏,但等抵达京洛,他先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天子在西园设立了一支万人军队,又设八名校尉,直接听命于他。等军队组建起来,第一战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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