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称荀彧为“公子”,态度却是不卑不亢,没有普通农家对士族的诚惶诚恐。
荀彧细细看了他一眼。
见这人约莫四十岁,虽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脚虽是沾满泥巴,通身却有一种通达内敛的气度,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他行了一礼:“鄙姓荀名彧,本为颍川阴县人,拜见水镜先生。”
“荀公子看出来啦,”司马徽笑了笑,“您要找的正是老朽。”
荀彧这个名字他听过,荀氏八龙的下一代,也是当今国师糜荏麾下的门客。前不久这年轻人主导了颍川荀氏的迁族,还说服了几个年轻人一起去往京洛投奔那位糜国师。
至于国师糜荏,他了解的不多,京洛诸多往事传到颍川亦有些失真。不过从这人言行与作为上来看,绝对是可以媲美李斯的相材。
不管如何,这些都与他这个老农无关。
司马徽道:“田间杂务诸多,恕老朽无礼。荀公子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他似乎也不打算回府接见客人,只打算在田垄间听荀彧说话。
荀彧也不在意,只恭敬道:“在下听闻水镜先生学通古今,造诣非凡,想请水镜先生出山。”
“使不得使不得,”司马徽摆摆满是泥土的手,“在下只是山野闲人,不堪重用。”
荀彧瞧着他的模样,见他的推辞不似作伪,询问道:“先生既有治世之能,为何不愿出山造福世人,反而在此隐居呢?”
司马徽闻言笑了,答道:“从前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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