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中大定。
而被糜荏反驳的崔烈,则是面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先前支持崔烈的官吏们也大多面色难看:“糜国师高见,可如今国库空虚,粮草又从何处而来呢?”
糜荏道:“从修宫钱中分摊。”
他没有管百官的表情,慢条斯理道:“陛下下令收取修宫钱,本是为建造祭神殿,然而如今已过去整整四个月时间,西园竟连材料都没有收齐。”
西园中的宦官登时满头大汗地跳出来了:“陛下,糜国师此言差矣!”
他们辩解道:“微臣并非没有收齐材料,而是所有州郡送来的木材全部不合格,根本不能用以建造祭神殿!”
“是啊陛下,用这样的残次材料修筑宫殿,岂非也要触怒神灵?”
糜荏却不为所动:“敢问黄内侍,尔等精通建造宫殿吗?”
他见几人哑然,淡道:“各州郡送来的木材是否符合建造宫殿,并不是我等门外汉说了算的,而是需要专门的工匠测算之后才能确定。”
“陛下,微臣恳请您派遣工匠前往测算木材、石料。若这些材料全部没有问题,那便彻查西园,微臣怀疑他们故意阻拦您建造祭神殿,恶意拖延您向上天祈求平安的时间。”
“说不准,”他轻飘飘道,“凉州之所以起兵,正是因为上天降罪于他们呢。”
西门中的内侍闻之,双脚忽然软的站不起来。
这些日子糜荏没有管修宫钱的事,他们还以为这人是不想管,怎知今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