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自己宠爱的人,也是在为自己好啊,他叹了口气挥手道:“朕也不是怪罪于你……哎,爱卿你先下去吧,朕心烦。”
糜荏从善如流退出殿中。
留下刘宏一人唉声叹息:这会才是腊月,等到明年的田税征收回来,最快也得是明年六月了!届时再修建宫殿,岂非要到明年九月才能修建起来?
他自然很不高兴。
张让见状道:“陛下,国库中的钱财既然都用于百姓,那么不如对耕地加收田税,再从百姓身上取回来。”
“也不必征收太多,只需每亩十钱,两三个月后便有足够的钱财修建宫殿,铸造铜人。”他笑眯眯道,“而每亩征收十钱,也动摇不了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
刘宏听得这话,双目一亮。
于是翌日,下旨加收田税。
百官哗然。
有官吏上书劝阻道:“陛下,春秋时期鲁宣公按亩征收田税,结果当时天降灾祸,蝗灾乱世;后来鲁哀公想要增加百姓的赋税制造铜人,孔圣人亦认为这种作法不对。”
“圣人告诫犹在眼前,怎能将之抛在脑后,反而去效仿亡国君主的作法,强行搜刮百姓的钱财修造无用的铜人呢?若是真的出了差池,天下又会如何责骂您呢?”
这份奏折引得无数清流拥簇,纷纷以此为由劝说刘宏。
见刘宏似乎有些被说服,张让等人又进谗言道:“陛下,鲁哀公是何人?那可是亡国的罪人啊!”
“这个陆康竟敢以鲁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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