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端方,温良如玉。”管宁沉吟道,“看来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啊。”
若真是如此,子苏心悦于他也不奇怪。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能有这般风采气度呢?
思及此管宁微微一笑,彻底放下这一桩心事。他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任嘏茫然:“幼安不是有问题要问我么,怎么就上床睡了?”
管宁:“……已经问完了。”
任嘏脸上浮现出一点疑惑神色,很快想起方才管宁唯一问的有关荀彧的问题,一时有些无言。“原来你就是想了解文若?”
见他还没有转过弯来,管宁深感无力。语气之中满是无奈:“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最多与他相处一日,便能摸清他的脾气。”任嘏二丈摸不着头脑,“有必要把我单独叫出来,特意询问吗?”
他的棋还没下完呢,那局看起来也是文若输于子苏,他还想好好地与子苏下一局呢!
“你啊,你啊!”管宁恨铁不成钢地朝他丢了个枕头,“早点睡吧你!”
两人回到客房中时,荀彧终于思索周全,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这一步走的不算很巧妙,但已是他唯一能推演出几分胜意的路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抬首去看糜荏。这才发现偌大的书房之中竟然只剩他们两人,至于围观的任嘏与管宁,都不知去哪里了。
荀彧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糜荏看出了他的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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