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明明艳阳高照,他却如坠冰窟,冷得瑟瑟发抖。
“我不是怪你,文若。”荀爽瞧着他这愧疚的模样,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啊,快些起来!”
年少慕艾,情窦初开,年轻男女被更优秀的人吸引,本就是世界上最不可自控的事。倘若能够控制,这世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酿造各式各样的悲剧了。
荀彧却依然俯身不起,摇首不语。
荀爽又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幼年丧父,后又丧母,几乎是他照拂着长大的。他知道荀彧明理懂事,也知道他的性子坚韧执着,但凡认定一件事,必将坚持到底。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知道自己拿荀彧没有办法。可是这么好的孩子,他又如何忍心责怪?
他叹息道:“我只是心疼你啊,文若。”
见荀彧茫然抬起头来,荀爽温和而沉重道:“世父知道你对他一往情深,为他举荐贤才,为他不愿娶妻生子……可他呢?”
“他可知你为他所付出的一切,可愿以同等的感情来回报你吗?”
断袖分桃之癖,从古至今都不奇怪,可惯来能有几分真心?几乎所有的人,不都是一边娶妻一边玩乐?
糜荏又是怎样的人呢?
他买官入京洛不过一年半时间,将朝堂搅地天翻地覆不说,就连领兵打仗也不在话下。这样的男人,本就是无数男女恋慕的对象,岂会在意其他男人的钟情?
即便是在意,之于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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