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守广宗,直至张角投降;糜荏则领屯骑、越骑两队兵马,扫荡整个冀州黄巾军。
糜荏听罢安排,面上不由浮现出惊讶神色。
他刚到此处,还没有做出什么功绩,居然就被卢植提拔为二把手?这未免有些过了。
卢植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已经老了,守不了几年大汉啦。”他叹息着,眼中才流露出些许怅然,“五校尉年纪亦不小矣。除了你,我也不知还有谁能接过我的重担。”
其实这些年也有不少人才涌现。曹操是,袁绍是,孙坚亦是。不过身边既有亲近之人,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好孩子,我知道你胸中藏着山川河海,不会轻易为他人停下脚步。”他目光悠远,在营帐之中遥望京洛方向,“陛下这些年愈发荒唐,其实我都看在眼里。倘若有一天,汉室气数真的尽了……”
他的话语至此,没有再说下去。
糜荏沉默片刻,终究躬身长拜。
汉室确实将亡。但它到底在风雨中挺立四百余年,培养出来的良将贤臣,气节永恒不灭。
四月下旬,在卢植指挥之下,下曲阳城破。糜荏一箭射杀黄巾军首领张梁,在军中声望高涨。
他麾下黄忠英勇无比,当头领千人冲入战场,一人斩杀百余黄巾军;少年赵云亦是令人侧目,非但不惧怕战斗,一把长枪更是救下不少同袍。
这场战斗后,军中再无人怀疑糜荏是否会领兵打仗。五校尉更是明了卢植之意,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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