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这头号人名叫张燕,是叛军中的一个头目,地位不低。”
他朗声笑道:“当时幸好子苏将他杀了,否则我可能就要含恨而终了!”当时情况有些危险,若是没有糜荏相助,他的背后至少要被刺上一刀。
届时还能不能活下去,就是不解之谜了。
糜荏谦逊道:“师伯勇武过人,虽被十余人围攻却能从容应对,弟子这番帮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卢植摆手:“欸,老了,快不行了!”
“您实在太过谦虚了,”他见卢植的右手还在不断往下滴血,微微了皱眉。“您的右手还在流血,弟子学过一些处理伤口的方法,不如便由弟子替您包扎吧。”
卢植自然应下,带他回去营帐。又听他交代士兵清扫战场后将尸体全部烧毁:“如今天气渐热,烧毁尸体可以防止疫病横生。”
卢植闻言似懂非懂,却也没有阻止。
处理伤口时,糜荏取了酒精为他消毒。
卢植发出“嘶”的声音:“这是何药水?怎么涂着异常清凉?”
“此物名为酒精,可以消除刀剑伤口上的一些毒素。”糜荏简单说了用途,“弟子想在军中推广,让所有受伤的士兵都用上此物,或许可以多救几人性命。”
卢植体会着伤口上清清凉凉的感觉,以及一丝尚能忍受的刺痛,思索之后便同意了他的请求:“若真有效果,当然可以令军医都用上此物。”
等包扎完伤口,他麾下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的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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