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没记错的话他也病着吧?且他这病来的甚是蹊跷啊……”
“夏恽先前诬陷糜仙师行巫蛊之术,以下官之见这正是邪崇附体的表现!”
“毕岚呢,他不是与张天师私交甚笃么,为何也不敢喝下这符水?”
“……”
满堂都是私语之声。
起先百官说的还很轻微,随着时间点滴过去十常侍却呆立殿中毫无动作,他们也渐渐丢了顾忌,放肆谈论。
所有被点到名的常侍,脸都绿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在将张天师请入京都之后,事态居然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张宝非但不能对付糜荏,反而害死了赵忠,又将他们全部人害至两难境地!
十一人心中大恨。他们恨不得此刻还是权倾朝野的十常侍,就可以随意下旨将那些议论的人拖下去处死,再满门抄斩!
可现在的他们已然失势,除了无能狂怒什么都做不了。
十常侍满心惶恐。
张宝的符水已递到张让眼前。
他期待地凝视张让:“张常侍,请喝符水。”
张让恍惚良久,终于在众人的逼迫目光中接过玉碗。只是他的双手不住颤抖,根本没法抬碗往嘴里灌。
便在此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陛下,微臣有事请奏。”
正是河南尹何进。
今日张宝为十常侍驱邪,本是满朝关注的大事,他这一早却并未至殿中,直至此时才入宫。
见百官的注意力被稍稍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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