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常侍大多清减不少,这会正对着刘宏诉苦:“陛下,臣可算是见到您了!臣好想好想您啊!”
刘宏见状亦是感慨万千:“哎,你们都没事,这可真是太好了。”
等目光放到赵忠身上,他彻底震惊了:“阿母,你这是怎么了?!”
十常侍大多是自己走进来的,除了赵忠。他是躺在病榻上,被侍从抬上来的。
赵忠努力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道:“回陛下,臣,无碍……”只是说了这几个字,他居然就瘫在榻上重重喘息起来。
糜荏站在一旁,微微挑眉。
他先前听说过赵忠心疼那一千万钱与粮草,被气得病倒了,后来因问天之事受了大惊吓,还淋了雨、被天子罢官,回府的当夜就发起高烧,人差点烧没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赵忠原先乌黑流油的墨发成了满头白霜,眼窝凹陷周围青黑一片,眼神浑浊灰败;往日的富态的身躯彻底失去了精气神,瘦的只剩一副骷髅架子;最可怕的是他的皮肤,因瘦的太快而萎缩着皱拢在一起,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鬼魅。
现在就算随便来个人指着他喊邪崇,恐怕也无人反对。
赵忠曾写过自己病重、请求面圣的奏章。糜荏瞧见了,想到他指稻为草,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规劝刘宏:“赵常侍也太不懂事了,病了该去找太医啊,找陛下有什么用?您又不懂医术,去了还要小心别被过了病气呢。若是微臣,一定舍不得让陛下身陷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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