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这会就在宫中太史处当值,主要职务是看管经书典籍,非常好找。
糜荏见到他时,他正捧着一卷竹简对同僚道:“在下观伯宇兄面色不虞,嘴唇干燥,舌苔厚实,怕是很快口内出气臭秽啊。”
他的同僚闻言,脸豁地耷拉下来:“张仲景,你什么意思。”
张仲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忙给人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略通岐黄之术,想要提醒伯宇兄罢了。”
岐黄之术?哼,怕不是又是什么骗子吧!
“你才长口臭,”同僚拂袖而去,“管好你自己罢!”
许是刚入宫为官不认识糜荏,他面色愤怒地与刚进门的糜荏错身而过,甚至都没有停下来行礼。
糜荏倒也不在意他,看向张仲景。这位三十左右、长相平凡,气质儒雅的青年人正懊恼地拿竹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半晌又像是忽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将古籍放回书架。
他在此时回过头来。瞧见糜荏,询问道:“您是?”
糜荏拱手一礼:“在下糜荏,表字子苏。”
张仲景忙回礼:“原来是糜仙师,下官张仲景见过糜仙师!”
他的心猛地一跳。
原来这位面如冠玉,气度非凡的年轻人便是传闻中的糜仙师啊!
“先生请起,”糜荏微笑道,“此处不是谈话之地,先生请跟我来。”
一头雾水的张仲景便稀里糊涂地跟着糜荏走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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