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成把握,糜河南丞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都是笑话罢了!
“其实微臣也没有必定成功的把握,只是诸位同僚都同意一试,”糜荏轻敛瞳眸,意有所指道,“夏常侍却这般抗拒,难不成这邪崇……”
夏恽被他那满脸无辜模样气得呕血,色厉内荏道:“本常侍自然问心无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非得闯进来,他们便成全他这求死之心!
夏恽俨然遗忘方才他们的计策被糜荏化解一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陛下,便请糜河南丞问天罢。”
“只是糜河南丞若问不出来——”
夏恽的话没有说尽,便被天子皱眉打断道:“问不出便问不出罢,夏爱卿你何须如此咄咄逼人?”
夏恽:“……”
他咽下喷到喉咙处的一口血,憋屈道:“……陛下说的是!”
于是问天之事尘埃落定。
翌日正是吉日,应糜荏建议朝廷于南郊圜丘再次祭天。
上次祭天就在半月之前,官吏们大多还记得要点,这次祭祀流程走的又快又顺。等天子检讨过自己,众人齐齐转头看向糜荏,等候他举行问天仪式。
十常侍亦冷冷瞧着糜荏。
他们十二人全在此处,包括病中的张让与赵忠。
糜荏便在众人期盼中手持一卷白纸,一步步登上祭坛。
他今日身着一袭洁白的广袖宽衣,上头不染纤尘,据说是为这场祭祀特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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