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惩罚,不然不能服众。
护卫们也知道这些,对此毫无怨言:“是。”
荀彧站在他身旁,擂鼓般的心跳已渐渐平稳下来。
他看着被搬走的几具尸首,忽然觉得生命的逝去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甚至有些荒谬。
任嘏在他身旁道:“子苏,可知是谁对你下毒手?”
糜荏颔首:“猜得到。”
他没有细说,而是给两人行了个礼赔罪道:“昭先、文若,难得邀请你们在我府上歇息,却想不到竟会发生今夜之事,我心中愧疚万分,实在是万分抱歉。”
“子苏不必如此歉疚,”任嘏自然不会怪他,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我早说过,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亦舍命陪君子,是吧。”
荀彧亦回过神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怎能怪子苏。”
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作为一名刚及冠的世家子弟,他并未亲眼见过什么人被杀于自己眼前,对死亡的震撼与敬畏使得他有些不舒服。但他清楚的知道今夜若非糜荏反击,躺在书房里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届时火一烧,甚至死无对证。
他扯开话题道:“冒昧一问,子苏方才用的是什么武器?”
“它叫手/枪。”糜荏走回书房,取出那把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精致的武器,“是用铁与铜做的。”
糜荏关上保险取出弹匣,而后递给荀彧翻看。
他先前在全国各地买了不少铁矿,明面上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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