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竟真有人眼瞎至此?
刘宏是一点都没想过这是十常侍的授意,纯粹以为是那群文臣吃饱了撑得慌。于是在议政时第一次提笔,在奏折上用朱砂批注道:
管好你自己!
一连批了十多份,刘宏丢开笔,吩咐身旁内侍道:“去把糜爱卿叫过来。”
恩,他的糜爱卿若是听说这么多人弹劾他,一定会很难过,他这个好友得先安慰安慰他!
但他并没有见到糜荏。片刻后内侍来报,糜荏正忙着处理政务,没法过来见他。
刘宏没有多想,只当糜荏打算将政务处理好,晚些再来陪他打牌。但事实上这日他从午后等到傍晚,等的天都黑了,都没能等来糜荏。
刘宏顿觉疑惑。
糜荏为何不来?难道是因为听说这事,生气了?
于是刘宏赏了些字画赠与糜荏,想让他的心情好一些。
他前脚赏了东西,张让后脚便听闻此事。登时喉头一哽,差点呕出一口鲜血来。
他紧紧咬着牙,恼怒地想:不行,糜荏这奸贼对于陛下的影响着实过大,他必须想个办法隔开两人!
于是接下来几日,天子都没有见到糜荏。
但凡他命人去唤糜荏时,十常侍总会有人出现在他面前,请求与他玩牌或是如以往玩耍。与此同时,他书桌上弹劾糜荏的奏折,愈发厚重。
……
弹劾的奏折飞了几天,文臣们就是再迟钝也都听说了此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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