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议论声很快顿住了。等看清糜荏,面上神色皆不大好看。
就好像是发现一锅好粥里混了粒老鼠屎,别提有多不愉悦。
糜荏当然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只对着第一个叫出声来的人挑了挑眉:“这位是?”
那人面上表情忽然扭曲:“我是李仲文!”
“是你啊,李仲文李公子。”糜荏神色恍然,“若在下没有记错,你我曾经约法三章——但凡胜者在场,输者必须退避三舍。对吗?”
李仲文扭曲的面色涨得通红:“……你!”
一旁他的父亲,司空掾李师的表情也十分难看。李师记得这个赌约,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糜荏竟也会出现在这里。是以这会带着儿子一同参加宴会的举动,便无端尴尬起来。
有人站起来打圆场:“糜长史,幸会。”
这人糜荏不认识,应当不是京中官员。瞧着便是来者不善,不过礼数周全,糜荏也回了一礼。
他道:“据在下所知,李公子是随李司空攥来的宴会,有正经的请柬。只是他先前并不知晓您也会来到这个宴会,是以并不曾履行约定。”
李仲文闻言点头,插嘴道:“没错!在下来到宴会的时候,并不知晓糜长史也会来。”
那人顿了顿,调头炮轰糜荏,“糜长史,您既已身居长史高位,何必计较过多?”
“我?计较过多?”
糜荏笑了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坐姿,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这位理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