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时分,糜荏觐见天子。
礼赞太常唱声后,百官便见得容貌不俗的青年以着不疾不徐的姿势,从容走近。
这相貌实在太好了,光风霁月,金相玉质也难以准确形容。而且青年看人时目光明澈诚挚,很容易便让他们心生好感。
只是一想到这位置是他花了一千万钱买下的,这种好感也就如美味珍馐中掺了沙石,食之不得下咽。
刘宏见他生得好看,怔了一怔,等回过神来语气中不由自主就多了几分亲近,他道:“朕听闻糜家在朐县,主要是烧制琉璃?”
宫中每年上贡的琉璃都来源于朐县糜家,这些器皿流光溢彩,极其瑰丽,刘宏很是喜爱。
事实上不止刘宏,在座士族都很追捧琉璃。时常听说谁谁谁又写诗词歌赋赞美琉璃,经常提及糜家,称赞糜家复原的古法工艺。
但是现在,闻名天下的糜家三子糜子苏就在他们面前,他们却生不起任何欣赏之意,反而脸色都很难看。
糜荏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的态度,躬身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正是如此。”
他十岁时,单独组建的作坊成功烧制了一匹琉璃马儿,他将之送与糜父。从此糜父不再将他当成稚儿看待,全力支持他烧制各式琉璃贩往天下士族,单单一座琉璃作坊所赚得的银钱很快便超过了他们原本的家产。此事引得糜家老大老二长吁短叹好一阵,常言三弟天生有陶朱之质,兄长自愧弗如。
分家时候两位兄长磊落,并未贪图眼前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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