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卖他一个面子,他自然接受。
于是属官的声音更加真情实意了:“下官恭送糜长史。”
过汉关,又行半日,车队终于抵达洛阳城边。
与商人扎堆的朐县不同,京洛位处天子脚下,政治气息十分浓烈。入关走来的这一路,糜荏瞧见官道边风光秀丽处,有不少文士三两成群辨古论今。越靠近洛阳,这种氛围也就越发浓郁。
见日头猛烈,车马劳顿,糜荏就建议稍作休整。他们在官道边找了条小溪,躲在林荫里休息片刻。
糜荏下了车,见溪水清澈,便走过去拧了手绢,然后走回马车边温声道:“阿莜,你擦擦汗。”
车里头伸出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正是糜荏胞妹,糜莜。
糜莜今年不过十岁,可以说是糜父老年得女,全家都娇宠的不得了。她出生时糜家老大将及弱冠,已开始接触家族产业,糜莜记事起就跟在学成归来的糜荏屁股后面长大。
三年前糜父、母病故,不久前兄妹四人出孝,糜荏便出手买了京洛的官,叫兄长们很是惊讶。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家这三弟自小主意就大,干脆利落分了家。
老大糜竺是个厚道人,糜家家产不菲,糜荏分到的远比他想得多。且他还有不少不露人前的产业,仔细盘算早已富可敌国。
至于糜莜,本应跟着长兄糜竺。奈何她缠功了得,软磨硬泡逼得糜竺一见到她就觉得头大,实在没办法才让她跟着糜荏来京洛。
糜小妹接过手绢,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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