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难受得厉害,鼻涕眼泪哗啦啦地往外窜,胸口上像压着千斤石,动都不想动,走不了,好难受。
何炜接着给他穿衣服,不行,这样会烧傻的。他翻出箱子里他妈妈寄给他的长款羽绒衣,给刘希穿上正好盖到脚踝。让他趴自己背上,去了中区生活区。
何炜有个亲戚住在中区生活区,他是何炜的小叔,在本科当讲师,独自一人带着小儿子,何炜和他经常有联系,两人关系从小就相当不错。
小叔的儿子年纪小,才三岁,这个点睡得正香,何炜找他借了车钥匙,小叔本想送他们出市区,何炜忙说不用了,堂弟年纪小要是受了寒就糟糕了。
何炜高考完暑假才考的驾照,还没怎么上手,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一路飞车到市区,抵达到医院前刘希又量了次体温,三十九度八快四十了,整个人烧的不知东南西北,眼皮垂下有气无力睁着。何炜一路抱着刘希到了急诊。
医生一看温度计二话不说让开药先打退烧针,再抽血拍片化验。
到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刘希挂着点滴烧才退下来。医生说支气管发炎,再烧下去有可能会烧成肺炎,到时可能就得住院了。让刘希打完吊针烧退了观察会儿再走。
医院没有多余的床位,何炜和刘希只能去输液大厅坐着。寒潮来袭,输液大厅里人来人往,左右两个小门开着通风,室温不高。刘希困极,坐在椅子上睡得不舒服。何炜找了角落的一排靠椅坐下,让他脱了鞋子躺椅子上,羽绒服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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