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再度看了好一会,就七号,冠军马。斐迪南看了眼对面的观众席,做了几个手势,看完对方的,点了点头,就等最后的结果。
做着赛马前准备的笑意,刚和坐骑交流完起身,却见维塔轻巧地带动马匹,踩着舞蹈一般小踢踏快行过来。尼桑眼看着维塔靠近后纵着马匹抬起两只前蹄踢踏向笑意时,眼眸猛地一缩,不顾一切地往笑意处跑来。却见支棱着后退的马匹神奇地往后挪了挪,脚蹄堪堪避过笑意的面容,踩踏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吓的满头大汗的尼桑一把抱起了笑意,怕他吓坏,一个劲地轻抚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的眼眸,并喃喃低哄着,也不知是在安慰怀中的笑意,还是在安定、舒缓着自己瞬间的心绞痛。
使坏的维塔开心地大笑出声,又看了眼也刚从老远处跑过来,忘记骑马只凭两条腿跨越了小半个马场,惊魂未定浑身狼狈,不见优雅的斐迪南,叹息了声,却又笑了笑,我一直以为之前那一局输了是因为新来的学生中,这位年长的是高手,之前观察了一番后,才知道这位年纪小的才是深藏不露的。刚才那一下,任谁都会吓的趴下,也只有他没动静了,因为他瞧出我的马能及时后退三步。
斐迪南顿时急了,将维塔一把拖了下来,厉喝一声,那你也不应该如此,维塔堂姐,你太骄纵了,若是有失误,你叫我拿什么去赔手冢的爱人?就算你想下嫁,我不要这个王子身份,也不会被原谅的,知不知道!
维塔稳住身子,拍了拍科林的肩膀,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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