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回答道,
安娜,我的问题,我的答案,其实并不如你现在所想的,那般介意,那般想知道。你心里最想要的,最不想放弃的,当垂垂老矣时,最让你后悔的是什么事,想想,就知道了。可惜你没有见过越前龙马,也就是我刚才说的,为了他,我放弃了手臂的那个少年,或许你见过他后,你就会明白,打网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
安娜无力地垂下手臂,迅速低下的脸庞上,一双绿眸,似有泪光在闪动,我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
手冢又长长叹息了下,侧过脸,背过身,不再看向渐渐有水滴落下的地面,
安娜教练,你是对曾经的障碍,过于执着了,其实做好自己该做的,要做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都是可以忽略的。或许她们的做法伤害到了,你对她们的友情,甚至是期盼,打破了对人性的认知,但是,为何要对于不在乎你的人,耿耿于怀?放开手,向着要走的路,勇敢地走下去,那才是你要做的事。
随后手冢看了眼已经没法再继续工作的安娜,对着笑意点点头,待他进来时,蹲身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是一片冰凉,十分自然地摩挲了下他的脸,放下球拍,温热的双掌捂上。
又抬头看向科林,沉稳地说了句,科林,谢谢你了,今天他从起床时,就开始心神不宁。那是因为,今天正巧是我们国内的区域赛的冠亚军决赛,已方网球队对上二连冠的常胜队。不可确定的因素太多,所以,恐怕结果没有出来前,他都没法练习下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