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适当地张弛肌肉,并打趣着,手冢,我说你的表情能不能来个新鲜的,不那么高姿态的?真的太无趣了。下回我倒是要问问你弟弟看,平日里的你是否都这付姿态的?
手冢没有理会安娜的调侃,只专注地感受着,随着安娜一步步缓慢的指导,慢慢变柔软的而又有弹力的手臂肌肉,许久才回答了句,你问与不问都一样,对于这些,他并不在意。
安娜看了下手中的电子表,停止动作,然后缓慢地做五十下,手掌张开又紧握的动作,全部张开,指尖缝隙撑到最大,然后握拳,紧握到无缝隙,对,就这样,感到酸麻了,就可以停下来,不过我估计你能做个五十下左右,再酸麻。
说完后,看了几下手冢的动作,很到位,便目光放远地看向他处。转了转手内的球拍,在呼啦啦扇起的微风中,额前的一缕红发飘荡而起,露出微带迷惘之色的浅绿色眼珠。声音徐徐想起,手冢,我有个事情早就想问你了,
啊,手冢淡然地应了声后,目光放在一直在做动作的左手上,发现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做到四十多个时,竟然刺激到了肌肉,且鼻尖冒汗了。
安娜又转动了圈球拍,但很快就握住把柄,横着指向手冢,大声问着,
手冢,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不远千里来这里治疗的?我听海澜说,你的手臂本来没有这么严重,是为了一场必须要胜利的球赛,才这样的。究竟是什么心情,让你放弃了对网球的继续追逐,只为了一场并不是很重要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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