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疑惑地看向尼桑,压吗?我现在不是压着尼桑的?
尼桑捂住嘴,又咳嗽了下,思索了会,但越思索脸变的越红,整个人就似被点燃了的蜡烛一般。不停地燃烧着快要沸腾的热血,往外散发着灼灼的温度,一双眼眸闪亮着极度的渴望,而又紧紧压抑着的矛盾绿光。弓起腿,夹住,又将笑意往上推了推,避开了已经有了反应的□。
本不欲多说,但看着笑意满是求知欲的眼眸,担心他会像上次一样,在论坛上随意问问题,也不管自己问的是否惊世骇俗。最后还是苦了自己和贞治,一个控制,计谋,一个奔波布置,引导。
想到这里的尼桑,就算再难受,也只得忍着脑中一直在播放着的旖旎片段,咬牙继续耐心地解释着。并心中发誓着,等笑意成年了,一定要收拾他,好好收拾他,把自己快要被他憋死的所有,通通都发泄掉。并且只要不会被伤到的动作,全部都尝试一遍,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那救苦救难的小弟兄。
咳,嗯,压的意思可以衍生为,嗯,那个什么,嗯,就是那天在酒店套房里,我对你这样那样,然后你两天下不了床。嗯,明白了没?
酒店里的,这样那样,下不了床?尼桑!思索了半天的笑意,终于醒悟过来,尼桑说的是什么内容。瞬间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恼怒且又愤恨地剜了眼尼桑,双手一撑,滚了下来,并且背对着你,牙咬切齿地低哼着,
还不是你,求了一次又一次,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不出血,被你做了后,也一样会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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