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手冢顿时满脸红晕,瞪大了双眼,看向笑意,却又被笑意狠狠地瞪了一眼。恍然想到,或许催情是什么意思,笑意并不知道。吐了口气,继续一脸淡定地喝完了笑意剩下来的汤。
科林本带着目的,含着硝烟的试探话,就这样被手冢忽略掉,被笑意无视掉,得不到一声回应。叹息了下,想着两人应该还没有越线的吧,以手冢的沉稳及笑意的小孩子气,或许催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就算他们发生了什么,也是正常的,没有任何机会的自己,这算是在自讨没趣与讨人嫌吧。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放不开了,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重。再自由个十来年后,就要将后半生都奉献给家族了,妻子也会从政治角度去考虑,将没有任何的闲余去考虑,惹人烦闷的情情爱爱的事了。
就算这十年追到笑意,拆了他们俩又如何?仅仅只享受十年后,还是会徒留伤感,伤人又伤己,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要爱人,不要江山,便会如那些被政敌控制,并逐渐被流放掉的帝王,最后都是凄凉地活不长久。
那样的事,自己不能做,也不敢做,笑意是值得最好的人,最适合他的人来相爱并守护一生的,而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所有的,那些已经考虑清楚的,就不应该再动摇了,手冢的笑意,会替他守护好的。就算是斐迪南觉悟了,要来夺取,自己也会替他挡下一切的。
就在大家静静地享用着晚餐,各怀心思时,又传来一阵有力的敲门声。笑意晃了晃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