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坚定,却总是天天在失望,然后又很快地忘记不愉快,继续在水中扑腾,过着日复一日,简单而又轻快的生活。
斐迪南不得不承认,常年神经紧绷,枯燥到极点,又多如牛毛的课程,还要被那些繁重的规矩,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生活,让自己不得不经常逃家,来舒缓下自己的心情。真的不想像父亲那样,只要别人一对他打招呼,就立马露出温煦的官方笑容。天晓得,父亲回到家中时,都是面无表情的,因为出门在外时,脸部表情已经使用过度,而使得表情僵化了。
在这样的家族中,想要轻松的生活,真就如同要求,德国人不再喝啤酒那般,很是不可能。其实马塞纳那天的话只说对了一半,并不全是自己寂寞了,而是能让自己感到不寂寞的人出现了。
火车终于到站,所有乘客们都下了车。斐迪南迟疑而又期盼地,对着笑意张开了双臂,展露出怀抱,以询问的目光看向笑意。笑意看了会斐迪南,淡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自己蹦下座椅,握住他的一只手指,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斐迪南也微微颔首,如绅士一般,护着身旁的人,下了火车,看着小镇内,整齐列队着的马车,本来是打算要订一辆马车前去城堡的。但是斐迪南看着空空的怀抱,有些遗憾,也有些怀念,之前自己一把抱起笑意开溜时的温暖触觉。
从未抱过小孩的自己,竟然觉得怀中有个和自己差不多温度的人,比最热爱的花式击剑都让自己无法控制地欣喜。所以私心地决定走路前往,若是笑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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