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的眼神,为何竹千代对我也如你一般的疼惜我,而我面对他时只剩下害怕与担心?
尼桑垂眸凝视住笑意的眼睛,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你还在想着他?很好,吃完再谈论他。
尼桑分开笑意的腿,让他面向自己坐着,环过他的腰间,拿起小刀,微微前俯着,缓慢地片着鸡翅肉,拆解出所有的骨头。片成一小盘后,才举起叉子,单手抬高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优雅地喂着笑意。
笑意从尼桑贴紧自己,片鸡翅时,心中就无端地升起一股寒意,但神情也同样的不是很愉快。曾经自己一直不在意,所有的任由尼桑管束,是张还是弛都是尼桑说了算。
但是这次真不想这样了,不想看到竹千代流血,也不想自己再难过,自己懦弱也好,怕事也罢,只想安安静静地过着小日子。为何非要全部回忆起来,再一刀斩断?为何非要如此地自我折磨?
从未冷战僵持过的俩兄弟,尼桑是散发着从未在笑意面前摆过的冷峻气势,一个劲地喂着午餐;笑意则是前所未有地收敛了所有的笑容和春风般漾然的眼眸,只余下漠然,机械地吞咽着所有食物。
喂完食的尼桑,也没有如往常那般,先对笑意亲昵一番,尝便甜蜜后才肯放开他。只沉着脸,取过餐巾,塞进他手里,自顾自地吃完剩下的食物,站起,收拾进餐车,冷然地转身离去。
忽地失去被抱住时的暖意,身披毛毯的笑意打了个寒颤,捏紧毛毯边缘部分,将j□j的手臂缠绕上毛毯,远望向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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