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胸喘息着。
鹤丸子并没有回看向竹千代,慌乱间又连续地后退了几步,喃喃着你答应我过的,你怎可说话就如汇入矢作川的溪水一般,入了江就忘却自己曾经是溪水了?
由于从里到外穿着的皆竹千代的衣服,过长的衣摆黑白相间着层层叠叠,如裙裾般长长地拖在地面,本就站的晃晃悠悠的鹤丸子,并不懂要扯起衣摆,露出行走的路。只在不停地踩住自己的衣摆,竭尽所能也只后退了两三步,就一个不稳,在竹千代的惊呼中,踉跄中仰面摔倒在地上。
承受着摔倒时,伤口再次被震到的鹤丸子,只疼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躺在地上无法再动弹。
而捂胸急速奔过来的竹千代,紧皱着眉,也苍白着脸色,神情惊恐地蹲□子,也因剧烈的疼痛,狼狈地紧闭着眼睛,抿嘴,不敢再抬头,不想让鹤丸子看到这样的自己。只一直紧紧捂住的胸口处,却不能阻止黑色的外套上,在不停地被伤口裂开后的血液濡湿着,扩大着范围,而紧捂的指缝间也缓缓地漏出鲜红的血液。
察觉不对劲的侍从们,训练有素地取来草药盒子及包扎用的布条,跪行礼后,速速靠近。
未得殿下指令的侍从们也不敢去扶起鹤丸子,只跪趴在他脚后,紧紧贴在地面上,满脸的汗水,一脸的惶恐。能从族内无数子弟中能脱颖而出,被殿下亲手点名随侍的,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他们早已明白,二殿不是他们可以触碰的,看都不可以。殿下就算是将他坐拥在怀,也是以衣袖覆盖住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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