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衣服时,摩擦到伤处的疼痛,及似是被扯开皮肤时的撕裂感。
混蛋,究竟是谁,是谁布置了这一切,伪装你来刺杀我不算,还掳走你,竟还伤你至此,竟让你如此的屈辱。我以冈崎城起誓,以家族起誓,决不轻饶,决不轻饶!竹千代看着浑身疑似缚住手脚被马匹满地拖拽后无一块好肉的鹤丸子,那些被脱去衣服后,扯开血痂的伤口继续往外冒着血珠。
竹千代颤抖着双手,想碰下却缩了回去,转眸大喝道小侍呢?还不速速取来药草与干净的绸巾!
惶恐无措的小侍从们纷纷跪下,额头贴住地面,禀告着,殿,因不能动用饮用水,小侍官已经亲自带人去取水,请稍等片刻,草药我等已准备妥当。
竹千代知道自己过于急躁了,缓和了下过于犀利的眼神,淡淡地摆摆手,不再言语。
全身包扎过草药的鹤丸子,微微动了动身子,伤口终于不那么疼痛了,而且那些草药竟然还暖烘烘的。舒展开紧绷的嘴角,全身皆放松了下来,头也不似之前疼的那么厉害了,只是全身都换成竹千代的贴身衣物,变的有些不自在。
抬目环顾向四周,在这一片雾气弥漫的山间枫林内,偶有小动物闪过,皆被警戒的家臣们或驱赶走,或捕猎了作为储存粮。唯有长着翅膀的飞鸟们,还自由地在头顶上空扑啦啦地飞过。正是由于多出了这些草木皆兵的家臣们,到处是刀剑间的寒光闪闪,原本安详宁的氛围,显得十分的肃杀。
鹤丸子不由地望向一直抿着唇,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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