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白扇,大到鞋袜帽子。
笑意在尼桑的耳边嘟囔了句,妈妈放这么多衣服做什么?还都是正装继续往外取着物品。尼桑的耳朵被笑意说话时的一阵热气,吹的浑身酥麻地一软。侧开脸颊,握住笑意的手臂转身将他拉下,抱在怀中,看着他继续将包裹内的所有物品翻个底朝天。
这时已翻到底层的笑意,愣了愣,缓缓地收回了手。过了许久,才握住尼桑的手指,有些不安地问了句,妈妈为何要将竹千代留下来的盒子,也一起快递过来?
尼桑将有些恍惚的笑意抱紧,亲了亲他的耳垂,低低了说了句,在我身边,你还在怕着竹千代?
笑意点点头,又摇摇头,揪紧尼桑的一根手指,轻轻地说着,怕,就算只是个回忆我也怕。随着记忆的逐渐恢复,除了幼年时期的亲昵,我和他相处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平静的时候,不是我混身是血,就是他严重受伤。我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好结果,就似被诅咒了般,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俩人若是硬要同时出现,就要付出代价那般。
若是我想让你回想起一切,然后不再害怕他,与过去的一刀两断,你会如何?尼桑抱住笑意的腰,将他侧翻过来,盯住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不要,我不要回想起所有,尼桑,为何要这样?上次你不是说要催眠让我忘记一切的吗?笑意害怕的抖了抖,仰起脸,眼角下挂,满是祈求地看向尼桑。
尼桑了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劝慰道,我已了解过了,催眠并不是那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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